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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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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电话里传来张伊伊的声音。
“小张,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我问。
“噢,郝校长,没事,”张伊伊答道。
“没事那就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我道。
既然没事,那就算了,明天再吧。再我也累了,被顾小雅整整榨了两个小时,就算是机器也该休息一下了。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泡尿给憋醒的,话人生有三急是不能等的,尿急当属其首。
睁着朦胧的双眼,跌跌撞撞的摸索着冲进卫生间,掏出因尿急而被憋得勃/起的家伙,稀里哗啦的一阵放水。随着膀胱中压力的释放,整个人舒服了许多,当最后一滴尿被经由膀胱挤向尿道,并从尿道口泻出的时候,我不仅浑身打了个哆嗦。
靠,这种感觉怎么有点象射/精呢。怪不得有句俗语‘尿尿打寒噤——小快活下子’,看样前人诚不我欺也。
我正体会着这种另类的快活,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我将家伙什塞进短裤里,向着门口吼了一嗓子。
“郝校长,一会就要上课了,”门口传来了张伊伊的声音。
“来了,”我应了一声,回到床边一看手机,都快八点了,连忙套上衣裤。
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张伊伊仍然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几个食品盒,“郝校长,八点钟就要上课了,我吃饭时见你没在,怕你来不及到食堂去吃饭,就让食堂师傅给你打包了一份,你吃了再去吧,不吃早饭对胃不好的。”
张伊伊没等我答话就走了进来,并将塑料袋里的食品盒一个个拿出来打开,有两个包子、一个鸡蛋,还有几样小菜和一碗粥。
张伊伊想得真够周到的,点心、小菜、主食全给考虑到了。
“谢谢你啊,小张,”我跟着张伊伊又返回来。
“郝校长,您快吃吧,我们小教部上课是在十楼的会议厅,只剩下十五分钟了,”张伊伊道。
“没事,我五分钟就能解决战斗,”我拿起桌上装稀饭的食品盒喝了一口,然后拿起一个包子就塞进了嘴里。
“郝校长,这有筷子,”张伊伊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送到我的面前。
“不用,咱这两双半比筷子更灵便,”我着,继续喝了一口稀饭,然后捏起了另一个包子。
张伊伊手里拿着筷子,好象有点不知所措。
“小张,要不你先去吧,我一会就来,”我道。
“没事的,我等您一起去,”张伊伊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然后坐到了床边看我吃早饭,而床上正扔着我换下来的衣服。
“郝校长,这是您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我帮您洗了吧,”着,张伊伊拿着脏衣服站了起来。
“哎,别,”我连忙拉着张伊伊,那些衣服,特别是短裤,昨天晚上在顾小雅房间里疯狂的时候,上面没少弄上那些秽物。
“没事的,我……”张伊伊执意要帮我拿去洗。
“小张,我了,不用你洗,”我几乎是冲过去夺下了张伊伊手中的衣服的,我知道张伊伊肯定知道衣服上的秽物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不能让她看到。
“你……”张伊伊看到我从她手里夺去衣服,愣愣的看着我,眼里盈满了委屈的泪水。
“对不起,小张,这些事我自己能来,你去上课吧,谢谢你的早餐,”我转过身去,背对张伊伊道,我不想看到她那委屈的脸。
直到身后传来啪的一声关门声,我整个人才放松下来,快速的走到卫生间,将所有衣服都泡到水池里,然后倒点洗衣粉,我又继续回来吃完早饭。
我知道张伊伊肯定在生我的气,但我此时心里不以为然,虽然我现在很荒唐,但我还没到如此滥情的地步,也并不是非得见一个就上一个。
都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以前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从谈恋爱到结婚,就只有齐小倩一个女人,甚至结婚三年,齐小倩和他父母那么对我,我都没想过出轨。也许是我当是有心没胆,也许是当时我自己根本就没有那实力,但不得不我那时确实没有出轨过。
如果没有刘婕,我是如果,如果没刘婕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出轨,正因为有了第一次,我才发现原来出轨竟然是如此的刺激,以至于我后来对此乐此不疲。但出轨要分对象,象张伊伊这样的女孩子,而且学是单位的同,我不想授人以柄。
吃完早饭,我匆匆的赶到教室,还好没有迟到。我不喜欢迟到,同样我也不喜欢学生迟到,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虽然现在我已经成了一名教师,即使这只是可有可无的研修课,我还是希望保持我不迟到的传统。
张伊伊真的在生我的气,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没来找我,晚上同样自己吃了。
就这样,三天的时间,张伊伊都没理我,这倒也好,省得了我的清静。白天我认真的上课,晚上就去顾小雅的宾馆,顾小雅导师的丈夫在省城呆三天,明天就要离开,我已经跟顾小雅好,今天晚上等她从她导师处回来后,我去她的宾馆,然后明天一早等她导师走后,她行一个人回江城。所以,我对今天晚上特别的期待,因为我们得为这次告别举行一个仪式,而这仪式的内容当然就是无休止的做/爱。
一想到顾小雅那美丽结实的胴/体,再加上她作为医生的专业的对性敏感区的掌握,以及每次都能让我欲仙欲死的招式与技巧,我不仅血压上窜,胸口有股膨胀的压感。
快下课了,突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动了一下。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一个陌生的号码。
由于在上课,再加上是陌生的号码,我本能摁掉了。因为我们学校有规定,老师们在上课时是不准接听手机的,否则以教学事故论处。
可对方却好象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刚摁掉不到五秒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也许是有人找我有急事,否则不会这么连续的拨打的,我将手机握在手里,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悄悄来到了教室的外面。
“喂,你好,哪位?”我摁下了电话的接听键。
“怎么,是不是在上课?”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声,可我却并不熟悉。不过我奇怪的是,对方怎么知道我在上课?肯定不是江城的人,因为大家都知道现在是学校的放假时间,怎么可能在上课?
知道我在上课的,一定是省城的人,可我在省城根本算是无亲无故啊,唯一认识的现在只有顾小雅和她的导师夫妻俩,而这声音明显不是顾小雅导师丈夫的。
“是,你是哪位?”我问。
“郝挺,你肯定不记得我了吧,我是王新,”对方在电话里。
“王新?”我叫了起来。
“是啊,你小子肯定把我给忘了吧?”王新笑着道,“你们开班那天我去了,当时看到好象有个人象你,我还没敢确认。再加上当时忙着其它事,也没细问,这两天又跟领导下去调研了一下,刚回来。回来后我就让你们研修班那边将你填的个人资料传了一份给我,他们还给我附带了你听课证的照片,我一下就认出了你。怎么样,晚上有空吗?咱们一起吃个饭?”
“好啊,难得遇到老同学,在哪?”我道,虽然我前几天就确信了那是王新,但能接到他的电话我还是很高兴。
“国府宴所,那里环境不错,”王新对我道。
“哟,我对省城不熟,这地在哪呀,你告诉我在什么路上,”我道,我对省城真的不熟,以前在农村,别出省城,连县城无都没去过,要不是后来考上大学去了北京,我估计我这一辈子也就窝在山沟沟的一亩三分地上了。
“这样吧,我一会开车去接你,”王新道。
“靠,你买车了?得,那我得享受一下,”我道。
很奇怪,虽然分开了这么多年,甚至已经明知道王新做了副省长秘书,但我觉得跟王新之间并没有隔阂,不象有些同学。
我记得在我大学毕业的第二年,那时的我连对象都没有一个,只能窝在学校里那两人一间的集体宿舍里。后来,碰巧遇到了我一个高中同学,那次完全是巧了,下班后我到马路菜场去买点晚饭菜,一辆轿车从我身旁边呼的一下飞了过去。刚下过雨,再加上菜场本就湿滑,泥水溅得我一身,我气极了,当即就对着车大吼了一声,“草,有车了不起啊,”
车里的人虽然不知道我在什么,但知道我肯定的不是好话,居然吱的一声刹住车,停了下来。
实话,当时我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的,毕竟在那个年代能开上宝马的都是非常有钱的主,这样的人我可得罪不起。
车门打开,下来了个一米七左右的肉墩,他是墩是因为这家伙长得太胖,不,应该叫太肥,纵向的一米七居然看起来还没有横向的规模大。
“妈的,谁……哟,这不是郝挺吗?是你吧?”对方的粗口变成了问候。
“你是……?”我不得不承认我这人对于认人这一方面确实天生的不敏感,又或许这家伙的变化太大了,本来在学校瘦瘦小小的家伙,现在居然成了个比原来两倍还粗的人。
记得看过一个笑话,某个人早上穿了件黑袍子出去,晚上穿了件白袍子回来,他们家的狗对着他狂吠不己。此人大喝道,‘畜生,我只不过是换了件袍子,你就不认识我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这时,此人的老婆出来了,道,‘如果我们的黑狗早上跑出去,晚上跑回来一直白狗,你会让它进门么?’。
何况,这位老兄并不是换件袍子这么简单,他直接是在原来的身上套了两套羽绒服,而且还是加厚的,否则根本达不到这样的规模。
“靠,我李连英啊,”肉墩走到我面前,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他的肉锤打得我直龇牙。
李连英?靠,我眼前倒没有先浮现出他上学时的情形,反而一下子想到了清宫里的那位总管太监。这货现在养得细皮嫩肉的,嘴上连半根毛都没有,全身的麸肉,还真跟那大总管有得一比。
毕竟面前不是大总管,我总算从还不算太畸形的五官中找到了当年在学校时那个清瘦的小伙子的样子。
“靠,大总管啊,你小子现在发达了啊,”我直呼其名,因为我们上中学时,正是九十年代初,当时田壮壮导演拍摄的《李连英》刚在全国放映过,我在露天电影场看过,后来不知是谁叫他大总管,以后就这么叫开了。
我估计,李连英的父亲在给儿子起名字时,一定不知道清末有个叫李连英的大太监。毕竟要不是田壮壮的这部电影,李连英大总管就象会历朝历代的太监大总管一样,被湮没在历史的故纸堆里。因为历史上是凡出名的太监好象没一个好东西,包括指鹿为马的赵高、十常侍中的张让、土木之变的王振、刘谨、魏忠坚、安德海等。
不过,这位李连英的父亲确实在冥冥之中为儿子设定好了一个结局,一个跟大总管李连英一样的结局——死因不明,当然这是后话。
“哪啊,做点小生意,你现在干嘛呢?”李连英问我,“听你当年考上了北师大,现在肯定了不得了吧。”
当年,我们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能出一个大学生是非常不容易的,在乡亲们的眼里,考上大学就是中了榜,以后是要当大官的。当然这是祖辈们心中的概念,毕竟在我们那已经多少代没出过真正的举人才子了。象孟郊《登科后》里的‘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种登科中举祖坟冒蒿子的大喜事早就淡出了祖辈们的心田。可如今我考上了大学,而且还是北京的大学,北京啊,皇城圣地,天子脚下,以后一定不得了。
就象李连英现在问的一样,‘肯定了不得了吧’。
我很是汗颜,因为我并没有‘了不得’,也没有‘不得了’,我只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学教师。
其实在遇到李连英之前,我并没觉得我做个小学教师有什么丢人的地方,毕竟我是靠自己的知识为自己谋一份差事,填饱自己的肚皮。可跟李连英一比,我终于发现我们的差别太大。所以,我话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什么了不得啊,我现在就是在江城小学做个老师,”
“老师?靠,”李连英象发现了新新人类一样,带着无比夸张的口气道,“你丫怎么想起来去做老师的,穷教师是最没出息的,你没听过造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拿手术刀的不如拿杀猪刀的。你知道现在什么人追求的都是什么不?钞票,有钞票的都是老子,没钞票的都是孙子。”
我不否认这位大总管的话,毕竟在九十代初,我们国家随着改革开放的深人,人们的思维日益活跃。经济发展也成了社会最关注的话题,为了迅速提高国民经济,增加老百姓的收人。政府提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所以出台了许多利好政策,在这样的背景下,各种厂矿如雨后春笋般立了起来,不少人的腰包在迅速的鼓胀。
只是政府没想到,他们提出的政策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带动后富’,可所有先富起来的人都只记得了前半句,后半句没一个理会的。所以导致现在的为富不仁,社会两极分化,从而仇富在心态在全社会蔓延。
这些先富起来的人,按现在的话多数都是些投机分子,他们没什么文化水平,都是利用了当时自己手中的权利或政策的空子。他们根本没有马云的‘真正的生意人决不是为钱而做生意,钱只不过是实现理想的工具而已’,他们只是看到机会就钻进去捞一把,昧着良心,不择手段。
正因为这些人自以为腰就腰杆硬,起话来也不分场合内容,就象这位大总管现在的话就很伤人。毕竟我们曾是同学,毕竟我现在还当着教师,你怎么能在我的面前穷教师最没出息,没钱的都是孙子?
所以,听到这话,我对这家伙立即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厌恶,其实实话,我这人还是比较看重同学感情的,但我更看重自尊,人家已经都将你的尊重抛到地上,还踏上了一只脚,颇有当年红卫兵那‘将你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叫你永世不得翻身’的意思。所以,我冷冷地道,“孙子可以助吴成就一方霸业,而老子却一生‘无为’”。
显然,这位大总管式的款爷没听得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以为我是在跟他开玩笑,而不是有意回击他对我的不屑,“走,今天我请你吃饭去,放心,就去江城最好的饭店宴都,我敢保证,那里肯定有很多东西你没吃过。”
这个蠢货,居然还在瞧不起来,我实在忍无可忍了,如果刚才的回击我还想在诙谐中照顾到他的脸面的话,那么这次我是再也不用给脸了,因为这样的人你给脸他也不知道要脸,于是我冷冷地道,“对不起,您是富豪,我是穷教书匠,您那饭我吃不起,”
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一脸惊愕,甚至还不知道错在何处的他,我知道他肯定有钱拽惯了,而且也听得的奉承惯了,他没想到会有我这样臭脾气的人,请吃饭,而且是江城最贵的酒楼,居然还不愿意去。
也就从那时起,我与同学之间的距离渐渐的拉远了,不仅中学同学,也包括大学同学,毕竟工作一两年后,大家渐渐都组织了自己的家庭,就包括我,也在工作的第三年与齐小倩结了婚。
但跟王新不一样,我们大学四年一个宿舍,一个床的上下铺,我们一起上课,一起踢球,一起组织各种各样的活动,一起吹牛侃大山,我们就是兄弟。
所以,跟王新,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隔阂。
我仍是以上学时的那种心态与去王新相处,总觉得同学间无功无利,纯洁如水,可我没想到事情已再也不会象我们上学时那么简单,王新的出现,快速改变了我的生活。
第十五章[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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